盗窃罪家属该做点什么(盗窃罪最快几个月判刑)

发布时间:2020-09-17    来源:业界动态    浏览:

  盗窃能立案多少?盗窃案的家属该怎么办   

  

  质押物所有人盗窃以质押债权形式转让的质押物的,按照原约定的质押物的优先部分确定犯罪数额,质押物以质押债权形式转让后增加的数额不计入犯罪数额。   

  

  

  一审案件编号:(2018)浙0212初刑753号二审案件编号:(2018)浙02终刑677号   

  

  [案例]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张坤。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查明,2016年3月22日,被告张坤以其奔驰轿车投标价40万元质押给王承博,王承博扣除利息1.2万元、停车费600元,剩余38.74万元存入张坤指定的两个银行账户。张坤在逾期还款后赎回了他的汽车。2016年5月23日,以质押式债权转让方式将奔驰轿车转让给龚43万元。2016年5月30日,龚以质押债权方式将该车转让给,金额为47.8万元。   

  

  

  2016年底,被告张坤开始盗窃涉案车辆,随后搜查并了解到该车的实际位置。2017年1月15日,罗(另办)来到宁波市鄞州区路416弄11号常青藤小区。被告张坤进入地下车库,用提前补发的车钥匙偷了龚洁的车位。车(价值63万;车内有6支烟,价值4200元;一台价值2200元的笔记本电脑),然后被告人和罗驱车返回重庆。后来这辆车以63万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张坤在重庆市渝中区被警方抓获。   

  

  罗到案后,其亲友为罗支付30万元,取得对方谅解。   

  

  [审判]   

  

  鄞州区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坤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窃取了他人实际占有的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在这种情况下,有两次质押转让,导致质押贷款金额增加。被告张坤没有被告知这一情况,因此被告张坤对两次转让后增加的债务不承担法律责任。本案盗窃数额应以王承博向被告张坤实际支付的借款38.74万元及盗窃所得的香烟和电脑确定。鄞州区法院于2018年8月15日判决:一、被告人张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6年,并处罚金2万元;第二,命令被告张坤继续向受害人退还赃款。   

  

  

  一审宣判后,鄞州区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对犯罪数额的认定有误,量刑明显不当,提出抗诉。被告张坤也拒绝接受原判决并提出上诉。   

  

  抗诉机关认为本案受害人是龚洁,而不是王承博,张坤盗窃的对象是车辆,审理的对象不是本案涉及的质押债权的民事法律关系,因此盗窃数额应以车辆价格确定。支持抗诉机关的宁波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张坤的盗窃数额应确定为龚洁支付的47.8万元与车内赃物价值之和,即48.44万元。张坤知道质押债权的转让。张坤的盗窃罪数额极大,因此他应该被判处10年以上的监禁。上诉人张坤及其辩护人认为,张坤从宁波驾驶涉案车辆并非故意盗窃,其行为不属于盗窃他人财物或者质押,不构成盗窃。   

  

  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张坤将涉案的奔驰轿车抵押给王承博并获得贷款。张坤逾期未赎回车辆的,王承博有权依法处理,并优先获得赔偿。张坤未能赎回后。张昆明明知车辆已被他人占用使用,但仍以盗窃罪将车辆盗窃转卖。他的盗窃意图和行为构成盗窃。张坤不知道随后以质押债权形式转让的车辆有所增加。本案盗窃车辆的数额应按原优先赔偿标准确定。但张坤偷车倒卖行为客观上给车主造成了经济损失,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原审判决确定案件性质和犯罪数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处罚没有错误。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抗诉和上诉,维持原判。   

  

  [评估]   

  

  本案的主要问题是如何准确认定被告人张坤偷车犯罪的数额。在审判过程中,对于张坤偷车罪的数额有四种不同的意见。主要区别在于,涉案车辆的价值应如何认定为犯罪数额。第一,根据被告的意见,张坤取回了自己的车辆,不属于盗窃罪,涉案车辆不应计入本案盗窃罪数额。第二种是公诉机关的意见,认为张坤的盗窃对象是车辆,车辆的价格应视为盗窃数额,即应认定全额。第三,支持抗诉机关的意见,认为龚洁支付的47.8万元应视为盗窃罪数额,即最后一次通过债权转让取得车辆的人所支付的价款应视为犯罪数额。第四,根据一审法院的意见,王承博实际交付给张坤的贷款38.74万元,应作为偷车罪的犯罪数额。提交人同意一审法院的意见,理由如下:   

  

  首先,盗窃罪数额中排除涉案车辆价值的观点混淆了行使召回权与盗窃罪的界限,不能成立   

  

  本案中,被告张坤将涉案的奔驰轿车抵押给王承博并获得贷款,涉案车辆为王承博所有。张坤逾期未赎回车辆的,王承博有权依法处理,并优先获得赔偿。张坤未能赎回后。无论涉及的车辆是继续由王承博所有,还是通过质押债权的转让继续由他人所有,在张坤赎回车辆之前,相关人员对车辆的所有权可以对抗张坤对车辆的所有权。因此,张坤不能认为车辆是他自己的,车辆仍然有自己的价值份额,所以他未经授权从车主手中收回车辆。虽然张坤不知道质押债权后续转移的具体内容,但他知道该车辆处于被他人占有和使用的状态;张坤未经权利人龚洁允许,使用事先重新发放的汽车钥匙将涉案车辆开走并转售。他秘密偷车,其盗窃意图和行为构成盗窃。因此,在计算本案盗窃罪的数额时,我们应该考虑张坤在偷车时应该承担的责任数额。将涉案车辆价值排除在盗窃罪数额之外的观点,是对张坤行为性质和盗窃罪数额的不当理解。   

  

  二是涉案车辆价值完全计入盗窃罪数额,车辆价值等于非法占有数额,不当扩大责任范围   

  

  将盗窃罪所涉及的车辆价值全部包括在内有两个原因:一是认为本案受害人是龚洁而不是王承博,审理对象不是本案所涉及的质押债权的民事法律关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4号)第一条规定,盗窃数额是指行为人盗窃公私财物的数额。虽然这一司法解释在2013年被新的盗窃罪司法解释废止,但在新的司法解释没有重新规定盗窃罪数额的情况下,原规定对于确定盗窃罪数额具有借鉴意义。所以认为本案中张坤的盗窃对象是车辆,盗窃数额应以车辆价格确定。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63万元,故该63万元应计入本案盗窃数额。   

  

  根据价格凭证或估价凭证确定盗窃数额是司法实践中常用的方法,其表述本身没有错。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赃物的价值不应直接作为盗窃罪的数额。因为根据质押协议,当张坤未能在期限内赎回车辆时,王承博有权依法进行处理,并将首先得到赔付。王承博要求优先赔偿的权利范围是张坤的责任范围。张坤通过盗窃非法占有的目的是他的责任范围,而不是随后转移的金额或车辆的价值。此外,张坤向他人抵押了这辆车,因为他借的钱少于这辆车的价值。如果将车辆价值全额作为盗窃数额,则意味着张坤自己的份额也被认定为犯罪数额,这是不合理的。   

  

  第三,将龚洁通过债权转让取得车辆时所支付的价款作为盗窃罪数额的意见,忽视了被告人的知情范围,不当扩大了责任范围   

  

  主要原因是张坤从龚洁偷了车,龚洁的损失是他通过质押债权转让获得车时付出的代价。龚洁是本案的受害者,因此他的损失应被视为张坤偷车罪。该意见注意到涉案车辆的价值高于龚洁的损失额,张坤仍享有车辆价值中的部分权益,并从受害人损失的角度确定本案盗窃罪的数额,但没有注意到受害人损失额与被告责任额之间的不一致。   

  

  本案中,张坤虽然知道汽车质押债权可能再次转让,但并不知道转让的金额和标的;另一方接受质押债权所支付的金额和转让的质押债权是两个概念,这种转让不能增加张坤的义务,即不能扩大优先赔偿的范围,也不涉及所涉车辆所有权的变更。当后续转让的数额高于车辆实际价值,即“买贵了”时,如果以后续质押债权转让的数额来确定盗窃罪的数额,就违反了主客观统一的原则,会不适当地扩大被告的责任范围。   

  

  第四,王承博通过质押债权转让取得车辆价款作为盗窃罪数额的观点,准确界定了被告人车辆的盗窃罪数额,应予支持   

  

  如上所述,张坤以涉案车辆为质押向王承博借款,张坤有义务按照约定偿还王承博;当张坤未能在期限内归还汽车时,王承博有权处置汽车并获得优先赔偿,张坤的还款金额由他负责。当张坤盗窃涉案车辆时,其意图非法占有的数额应以其偿还责任为限。龚洁通过质押债权转让获得了涉案车辆。虽然张坤从龚洁偷了这辆车,但随后转让中增加的金额不在质押协议的担保范围内,也不在处置所涉车辆时的优先赔偿范围内。张坤不知道相关的转让情况,张坤没有偿还责任。也就是说,张坤的责任范围并没有因为后续的转移而扩大,他盗窃涉案车辆时的盗窃数额仍应限制在他质押时的还款责任范围内。同时,应当指出,张坤盗窃和倒卖车辆客观上给车主龚洁造成了经济损失,量刑时应予以考虑。   

  

  由于本案涉及的车辆质押债权多次转让,盗窃犯罪数额难以确定。将被告人非法占有的数额界定在对权利人的优先赔偿数额内,进而确定盗窃罪的数额更为合适,遵循主客观统一的原则,能够准确界定被告人的责任范围。   

盗窃罪家属该做点什么(盗窃罪最快几个月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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